我的个人经历——两次修补处女膜之后
的是,一旁的斌在得知这个信息后,表情里透露着一股藏也藏不住的欣喜。我忽然意识到,他并非是无意中提出这个问题的,或许这一刻的提问已经在他心里酝酿了很多次了,他潜意识里一定希望自己的女朋友是个处女。我别无选择,也许我只能再做一次处女膜修补手术。
好朋友提醒我:“现在的男人一方面勾引着女人跟他发生婚前性行为,可真正到娶老婆的时候,却又希望自己找到的是贞节烈女,白璧无瑕,这种畸形的病态心理,在很多中国男人身上都存在,劝你不要冒这个险,你就当这是一个善意的谎言。”
最终,我还是选择走进了手术室。
往后的日子,还是这么波澜不惊地流淌着。斌很尊重我,相处半年来从未提出过任何关于亲密关系的要求。去年年底的时候,他提出了结婚。我终于忍不住问他,为什么在已经做好了结婚的打算时,在对待男女关系的问题上还能如此冷静而有节制,他很认真地告诉我,他一直认为应该在新婚之夜再拥有他的新娘,在此之前的婚前性行为,对女方是一种伤害。
斌的这番话让我有如芒刺在背:他如此小心翼翼的保护着我的“纯洁”。于是在好几次的欲言又止之后,我终于吞吞吐吐地向斌坦白了我修补处女膜的事实。而让我没有预料到的是,斌最痛心的并非是我在遇到他的时候已经不是处女了,他在乎的是我那个“善意的谎言”。我始终记得那天他失望的语气:“你为什么要骗我?”
谎言曝光后,我们的生活似乎产生了质的变化。斌变得异常沉默,往日温柔的笑容也被阴郁的表情所替代。虽然他没有提出分手,甚至从头到尾都没有对我恶言相向,但我能感觉到他开始刻意地跟我保持一种距离。而我最害怕的是和他一起看到那些整形广告,他会自嘲的说:“看来我能有幸体验一下这种"人造处女膜"的神奇了。” 事到如今,我真的非常后悔。虽然情感的不平路并不是我可以选择的,而男人传统的“处女情结”也并非我可以改变的,但是我在我可以选择的范围内,却并没有坚持自己精神上的纯洁… 从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开始,我们竟然发现两个人有着许多相似的兴趣爱好。一个星期后,我们约定好见面。记得那天,我看到站在平和堂门口的他,忍不住“噗哧”笑出声来,他抱着一个半人高的“流氓兔”布偶,而这一切,只因为我在聊天的时候曾经告诉过他,我特别想要一只这样的“流氓兔”。 就这样,我和棋走到了一起。我慢慢地了解到,棋有着相当优越的个人条件:广州某知名大学毕业,在长沙一家中型房地产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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